近年来,男男性接触感染艾滋病例比例逐年升高,其中青年学生感染增加。

  如何实现向“零”艾滋迈进,还有艰难而漫长的路程。

  他们绝望的哭声令人心碎

  石家庄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一楼,有一个艾滋病自愿咨询检测门诊,门口的牌子是“健康咨询门诊”,每天要咨询检测几十人,来检测的人,个个脸上都堆满凝重。

  咨询、检测都是免费的,如果有人发生过高危行为,觉得自己有可能感染艾滋病,都可以来这里检测。另外,在各级医院以及各个社区卫生服务中心都可以提供艾滋病咨询检测服务。石家庄市疾控中心的艾滋病咨询检测门诊,现在每年的检测人数已超过2000人。

  石家庄市疾病预防控制艾滋病防治所刘淑君所长已在这里工作了近30年,现在她还坐诊,这是一位很有亲和力的知识女性,每每遇到检测者被查出艾滋病抗体为阳性,她惯常的做法是,将患者带到一边,给予心理主持与治疗的鼓励,许多患者都喊她刘姨。

  尽管现在有了诸多抗艾滋的药物,可以达到让感染了艾滋病毒的人长时期带毒生存,但感染了艾滋病毒的结果还是令感染者绝望、恐惧。

  他们的哭声令刘淑君心碎。一次她坐门诊时来了一个小伙子,他的男朋友经诊断患了艾滋病,所以就带他来咨询。他第一次表现还平静,第二次当得知确实感染了艾滋病时,这个小伙子号啕大哭!

  还有一次,是爸爸妈妈陪着独子来的,在别人眼里,这是个特别幸福的家庭,父母事业都很成功,他们的儿子很帅气、看起来很阳光。

  检测的结果是阳性。刘淑君将这一家三口叫到办公室,刘淑君开始与他们沟通时,父母表现得非常坚强,刘淑君说,孩子你先出去,我跟爸爸妈妈聊一聊。孩子一出去爸爸妈妈的眼泪就唰地下来了……

  艾滋病带给这个家庭的打击是毁灭性的,他们眼中的绝望,令刘淑君终生难忘。

  青年学生感染增速令人痛惜

  据统计,石家庄的艾滋病感染人群的特征与全国大部分地区一样,也经历了三个阶段。

  第一个阶段是传入期,主要是出国人员,世界上发现艾滋病最早在美国,1981年。石家庄发现第一例是在1989年,是一个归国人员。

  第二个阶段主要是血液传播,主要发生在非法采供血及共用注射器吸毒造成的感染为主。

  第三个阶段就是最近几年,性传播成了主要传播途径。

  今年我省已报告1131例,年度报告首次破千。性接触感染所占比例高达95.9%,总数的64.5%为男男性接触感染。其中青年学生增幅超五成。

  刘淑君介绍,石家庄市的艾滋病仍属于低流行状况,但令人忧虑的是,青年学生的艾滋病感染率超过了艾滋病本身的感染速度,每年以30%的速度递增。

  “那个小伙子很帅气,退了学跟着一个演出团队,开始他不知道什么是同性恋,后来,加入了这个"圈",等我们检测时他不但感染了艾滋病,他还同时感染了另外两种性病— 梅毒、尖锐湿疣。”刘淑君痛惜地说。

  刘淑君和她的同事们,在同性恋人群中发展了很多“同伴教育员”,经常组织一些预防艾滋的活动,在一些同性恋活动的场所,常会遇到青年学生。

  “石家庄的艾滋病重点,我们最最关注的就是男男性行为人群。”刘淑君说,这种情况不仅城市有,农村也不少。

  “不能将非主流当时尚”

  小王是记者遇到的一个小伙子。他两年前刚刚从高危的同性行为中摆脱出来,他说自己原来很正常,看了一个专家写的关于同性恋的书,对照书中,感觉自己可能是同性恋,后来遇到一个男朋友给他看同性恋的光盘,于是他就成了另一种样子……

  刘淑君忧虑地说,现在个别媒体、公众人物太不负责任了,总讲“出柜”、“同性婚礼”、“伪娘文化”什么的,我对同性恋者不歧视,但觉得这样大张旗鼓地宣传这些非主流的东西会影响青少年。“环境对青少年的影响是非常重要的。在宣传鼓动的影响下,孩子们更把同性恋当成一种新潮,当成一种时尚,本来可能不是这种性取向,可能就觉得是一个时尚。比如一起的8个人,6个人进这个圈了,实际上有的可能并不是这种情况,但是受外界环境影响也进入到这个圈了。对他将来一生的生活会有很大的影响,如果感染了艾滋病,那他后半生就很痛苦了,虽然现在的抗病毒治疗可以让他长期带毒生存,但是现在还不能根治,需要吃一辈子药,而且还有很大副作用,”刘淑君说。

  在今年的净网行动中,河北省警方打掉了一个同性黄色Q群,此群人数高达千余人,成员可交友约会,分享淫秽视频信息。

  这种情况全国很普遍,青少年追逐“时髦”出了问题。有专家称,虽然目前青年学生中感染艾滋病毒的人数还不算太高,但是发展趋势越来越严峻,这是事实,需要正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