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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名河南民工讨回工钱返乡 曾遭老板恐吓

2012年03月23日07:41      东方今报   分享到: 转发到新浪微博 新浪微博

  从3月19日到昨天,东方今报记者关注河南农民欠薪事件整整4天。  

  事情终于圆满解决,农民拿到了劳动所得,被安全送回家乡。

  这其中,有登封市委、市政府的高度关注,记者连夜奔波的辛劳,湖北京山县当地政府的支持努力;有一度的谈判、僵局、人身威胁……N多次的口水战与冲突之后,终于得来这个结果,不容易。

  这本算不上一个大事儿,涉及的金额也不多,但为何过程如此艰难,背后的原因值得深思。

  □东方今报记者 张英 见习记者 李昌 实习生 曾冉冉 首席记者 张晓冬

  ▶▶焦灼与希望

  昨天上午,湖北荆门市京山县的天空仍旧阴霾,下着细雨。

  10时许,记者和登封市君召乡司法所所长刘智伟一起,来到十几名农民兄弟居住的城开宾馆。来到叶梅换等人的房间发现,屋里虽开着电视,但他们却紧锁眉头坐在床边,显得十分拘谨。

  看见我们进屋,叶梅换他们立即起身围拢过来,叶梅换这个不善言辞的汉子,紧紧拉住记者的手不愿松开。

  一旁的老乡常凯表示,住处虽然很舒适,但他起床后通过和同伴交谈得知,好几个人都和自己一样,整夜辗转反侧。

  在大家一同前往京山县劳动监察大队的路上,一行人都很沉默。也许,大家都在祈祷问题能够得到圆满解决。

  ▶▶埋怨与恐吓

  上午10点半,我们终于在京山县公务员局见到了解决问题的关键人物——雇用17名农民的包工老板张得欣。 

  见到记者等人,张得欣并没有开始着手解决拖欠农民薪水的问题,反倒是不断地埋怨这些蜷缩在墙角的务工人员用“苦肉计”,夸大自身遭遇的事实。

  而张得欣的带班工头秦战利认为,记者的报道使他们陷入不义的境地,他显得十分焦躁、易怒,其间不停地用言语威胁记者:“你们不给我恢复名誉,绝对走不了。”他甚至用手机逐个拍下记者的容貌,以此进行恐吓。

  ▶▶算不清的糊涂账

  就在双方争执一度陷入僵局时,京山县罗店镇党委副书记罗新涛的坚决,找到了解决问题的突破口。

  罗新涛认为,既然这17名工人的工头是张得欣,张得欣就必须解决这个问题,该给工人发的工钱,工人合法劳动所得,一分钱都不能少。

  罗新涛要求张得欣现场算账,按照他的算法,每个工人出勤多少工时,应该给每个工人多少钱,白纸黑字在纸上写清楚。

  11时20分,张得欣在压力之下,不得不接过纸笔,开始清算17名工人的具体工资。

  10分钟过去了,20分钟过去了,这个简单的小学加减法,张得欣没有算清楚,他开始挠头。

  后来,他干脆把这“一团麻”推给了手下带班工头秦战利,这个自始至终在工地负责工人管理、工程监理、谈判中态度最为激烈的人,也开始挠头,无意间嘟哝一句:这些人我都不认识。接着,他把“皮球”又踢给了别人。

  中午一直在算账,双方都没顾上吃午饭,17个人的账目,算了两个多小时,中间多次出现偏差。

  有意思的是,13点31分,秦战利对自己一方算出的关于他自己的工时提出异议:为啥只给我算18天?我来了一个月,中间只请假了4天。随后,他当场对大包工头秦国庆提出要求:回头给我补上8天工。

  罗新涛等得不耐烦,中间数次亲自执笔替张得欣算账,后来实在忍不住发作起来:你收据没收据,账也算不清,怎么当的工头?

  ▶▶领钱与送别

  经过两个多小时的核算,14时许,在罗新涛的主持下,最终基本核算出工人的工钱数目。 

  登封市君召乡司法所所长刘智伟是个细心人,他又对钱数进行了认真核算,最终又为工人们多争取到了8000多元的基本权益。14时30分,这个让双方争执了一天半的数字终于得到了众人的认可——张得欣还需要补发工人欠款15461.55元。

  在张得欣筹够所有欠款后,一份迟来的血汗钱终于一一下发到工人们手中,平均每位工人得到了909.50元欠款。

  拿到应得的钱后,记者终于看到工人们浮现笑容的面庞。他们纷纷向替他们主持公道的罗新涛道谢。得知记者替他们讨薪遭遇威胁,工人刘占洪悄悄走到记者跟前,低声表示,“要不你们跟我们一道回去吧,咱们人多,他们不敢怎样”。

  19时许,记者与刘智伟在京山县汽车站将这些奔波数日的老乡送上了汽车。车缓缓驶远,而车厢内,农民兄弟回望我们的目光却久久不愿移开。

  记者第一时间将此消息告诉登封市委宣传部副部长张雪霞,她得知消息后十分欣慰:“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 记者手记 

  不守法 谁都别想当赢家

  17个农民,总共涉及金额5万元左右,在农民工讨薪维权中,实在不是个大事儿。

  可就是这么个“小事儿”,一波三折,媒体跨省联动,两地政府介入维权,中间还夹杂着矛盾冲突,人身威胁,问题到底出在哪儿?

  17个农民说着自己的公道,工头摆着自己的理由,劳动行政部门的调查也陷入“罗生门”,纠缠不清的细节,无法查证的道听途说,似乎谁都有理,谁都没有错。

  其实抛开事件衍生出来的枝枝蔓蔓,道理很简单,四个字:依法办事。

  工头与农民存在事实劳动关系,却从来没有想到过要签订书面的劳动合同,明确告知工作内容、工作时间、地点、劳动薪酬,第一步就走错,步步滑入旋涡。

  这些农民则几乎毫无法律意识,外出打工的第一步,没有为自己争取合法诉求,一直单纯而执拗地以自己的方法计算工钱,赚钱的梦想带着对“工头慈悲”的天真。

  侥幸躲不开错误,天真换不来慈悲,不守法,最终的结果可以料想,谁都不会是真正的赢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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