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目前的情况看,三种手法寨河公司至少用了两种。之所以这么明目张胆,一方面委托库点‘滚雪球’般越来越多,中储粮公司难以实现有效监管;另一方面受价格制约,库存粮食难以顺价销售,搁置太久也容易给不法分子可乘之机。”

  潢川直属库副主任张明承认,该库所辖范围包括潢川、光山等5个县,因为自有库点基本满仓,多数依靠社会库点执行托市粮收购、储存。“5个县共分布139个委托库点,直属库90多名职工,每个库点平均安排一位驻库员都不够,监管压力可想而知。”

  据了解,寨河公司国粮失窃案之后,潢川直属库所在的信阳市随即出台文件,以中储粮、粮食局、农发行、检察院为主,尝试构建“国家政策性粮油管理四方联席会议制度”。

  张明表示,该制度的最大亮点是引入了地方检察院,由此对不法分子形成威慑。未来还将逐步实现所有委托库点安装可视化系统,最终达到行政、技术、法律手段的全方位监管。

  “小马拉大车”

  仓储监管困局待破解

  类似潢川直属库在托市粮监管上“小马拉大车”的局面,并非简单个案。记者进一步的采访调研发现,在河南、湖北、黑龙江、吉林等粮食主产区,也都面临政策性粮食库存规模大、库点多、监管难的压力。要破解这一难题,不仅需要加强监管,还应调整收储制度以削减库存。

  中储粮河南分公司有关数据显示,目前该公司管理中央事权粮油2996万吨,储粮规模约占中储粮系统的9%,其中75%以上的托市粮存放在1000多个委托库点。

  中储粮荆州直属库监管科长陈平告诉记者,今年托市小麦收购过程中,全市委托库点达到65个。为了保证安全,收购期间实行巡查制,辖区每个县分配一至两名监管员。“即使安全入库,由于加工业不景气,企业会不会在经营不善的时候擅自倒卖或者违规抵押,也很难说。为防范可能出现的风险,大家时刻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吉林榆树是全国产粮第一大县。中储粮榆树直属库主任高雪峰坦承,现在最突出的矛盾就是监管,几乎很难打赢这场战斗。“因为人手不够,迫不得已从去年起实行了联保制,由每位在编职工介绍一位家属,作为收粮时的工作人员,出了问题就找在编人员。”

  在产粮大省黑龙江,数据显示,截至今年8月底,当地民营企业的委托收储库点达到651个,储存托市粮2995万吨,占整个政策性粮食库存的35%。